“保留了生前药剂师的本能，性格沉闷阴损，人格不完善。失败品。”</p>
“补充：女巫有一瓶毒药和一瓶……更毒的药剂。你想喝哪一瓶呢？”</p>
……</p>
一张张壁画被陈小渔如实的翻译了出来，从壹号白雪公主到壹拾捌号四不像。</p>
这些所有的树洞怪物都被记录在了石壁上，而且绝大部分的评价都是垃圾品，少数才能算是失败品。</p>
一直到最后，能得到完成品评价的也只有三个：</p>
壹号白雪公主，零号丑小鸭，还有没有木牌编号的老赤龙。</p>
顾白水知道这野岭的神秘源天师就是自己年轻时候的师傅。</p>
这些藏匿在树洞和地下城里的怪物们，很大概率也都是祂搞出来的东西。</p>
但顾白水没想明白祂为什么要这么做，也不知道祂这么做有什么寓意。</p>
左半边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祖妖图，这些祖妖图都记载着各种各样的稀奇怪物。</p>
从大到小，从精致完美的白雪公主到粗制滥造的四不像。</p>
长生大帝好像在研究探索着什么东西，祂一手创造出的这个野岭源道场，用不死的规则气息改建了玄龟葬，并且在这里做了很多的尝试，花费了很多的时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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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，祂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呢？</p>
顾白水演练微顿，视线轻移，最终停留在了那只镶嵌在石壁上的老龙身上。</p>
或者说，是那茂密垂落，诡异不祥的红毛上。</p>
是这东西吗？</p>
顾白水隐约明白了什么，但心底还是不太确定。</p>
红毛怪物和穿越者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神秘关系，而且这些红毛和不祥的源头，据说是来自那无数年前的腐朽。</p>
腐朽大帝创造了红毛怪物，但最终消亡在了不死仙的手里。</p>
所以师傅是想要研究出来红毛怪物的来源？</p>
而且，祂已经成功了？</p>
顾白水眼皮动了动，看着那只老红龙思索了许久，最终移开了视线，看向了溶洞右侧的石壁。</p>
整个溶洞以向外的通道和藏在阴影里的老龙为界限，划分成了两个部分。</p>
左侧是怪物图鉴，右侧的壁画要稀疏的多，但或许记录了不一样的东西。</p>
“再翻译翻译那边儿？”</p>
顾白水侧过头，对着陈小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</p>
但出乎意料的是，一直都很老实听话的妖族小公主听到这话后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</p>
她眼神莫名的看着溶洞中央的年轻圣人，然后慢慢的摇了摇头。</p>
“前辈，我不要。”</p>
顾白水愣了愣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：“为什么？”</p>
陈小渔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，小脸绷紧，满脸认真的对顾白水问道。</p>
“前辈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了，是吗？”</p>
顾白水侧了侧头，想了想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这要看你怎么想了，我猜到了一些事情，但还没有确定。”</p>
陈小渔蹙眉，问道：“什么事情？”</p>
“比如你是妖族的小公主，比如你脚下踩着的绣花鞋是妖族祖器，比如墓西山那些老东西在四处搜查你的踪迹……”</p>
年轻圣人不紧不慢的娓娓道来，陈小渔也抿了抿嘴角，对于他知道这些东西并没有感到多意外。</p>
但接下来，年轻圣人说出的东西，让这位涉世未深的妖族小公主彻底呆在了原地。</p>
她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圣人的智慧，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和茫然。</p>
“再比如，你想逃出万毒域，还有……你爹妖祖应该是出了什么事……”</p>
“他疯了？还是说……变了一个人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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