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，那怕是心思缜密的逸无夜，事情变得及其复杂时，他也会深陷泥潭，久久不能爬出来。</p>
“如果说，那一次你失败了，死了很多人，你会怎么样？”</p>
安娣燕沉默了，这件事情在战争爆发的前夕，她没有想过，因为她不敢想，也没法想。</p>
可事后，她曾经想过失败的后果，只是那个结果太过残忍，让她一时间不能接受。</p>
现在逸无夜问起，她的思绪又被拉到了那个时候。</p>
经历了这么多事情，安娣燕也成长了不少，以前害怕的事情，也敢大胆的去想了。</p>
“如果失败了，但我还能活下来，那从此我会一蹶不振，很难再振作起来，虽然这样看起来，显得我太过脆弱，但这就是事实。”</p>
事实是什么，就是它已经会发生，或者将来一定会发生，无法改变的东西。</p>
对于安娣燕来说，事实就是她说的那样，失败等同于死亡，那怕只是精神上的死亡，活着也只是个傀儡而已。</p>
逸无夜深呼吸一口气，他也想明白了。</p>
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，就算失败，会付出非常惨烈的代价，他也要去做。</p>
心已经到了这里，畏首畏尾只会让结果变得更坏。</p>
就这样，一路上逸无夜问了安娣燕很多军事上的东西，比如一些规矩制度什么的，为何这样制定，背后的理由又是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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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到专业知识，安娣燕都做了详细的解答，在思想上给了逸无夜很大的启发。</p>
要知道，在仙界只有宗门和宗门之间的互殴，顶多也就数万人的仙人大军进行厮杀。</p>
像下界这么系统性的军事制度，在仙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。</p>
两人的话也因此渐渐多了起来，一直快到行天宗的山门后，才停止了这些内容的讨论。</p>
“你怎么停了下来，不去苍云宗了吗？”</p>
安娣燕看见逸无夜停下，不由问道。</p>
“苍云宗的位置，我还得问问，不过肯定不在行天宗的山门中，另外，现在是白天，就算去，也得晚上再去。”</p>
“晚上去？难懂你又要偷偷摸摸的，你不想让苍云宗的人知道你回来了吗？”</p>
“说什么呢！怎么叫又偷偷摸摸？我只是怕引起别人注意，又不是去干鸡鸣狗盗的事情。”</p>
安娣燕露出一脸呵呵的神情，逸无夜给她最深的影响，就是偷偷摸摸干坏事，她怎会说错。</p>
“算了，你说咋办就咋办，反正我跟着你，你做决定。”</p>
“那这样，我们先进城住上几日，等我准备些东西，打探打探消息再做决定。”</p>
“还有，你这几天不要乱跑，要是引起别人注意，可就麻烦了，等这些事情结束后，我再带你好好逛逛。”</p>
逸无夜特意嘱咐道。</p>
要是被人发现，行天城中突然多了一个化神境修士，肯定会引起行天宗的注意。</p>
到那个时候，逸无夜想不被查到都难。</p>
“跟着你一路走来，就跟逃难一样，我也没那个心思乱逛，正好好好休息几天，你安排好就是。”</p>
安娣燕的话，让逸无夜是一阵尴尬，但这话说得却一点都没错，他们还真的像是在逃难。</p>
“那就暂时委屈你几天，等这边事情办的差不多了，搞不好，还得委屈你很长一段时间。”</p>
安娣燕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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